Wednesday, October 22, 2008

念.舊

前晚, (又)一整個晚上沒有睡。

眼睜睜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心裡想著許多問題。期望聽見我想聽到的說話, 又想著許多可能聽後會失落的說話。整個腦袋並沒有一刻是完全靜止的…一直到早上六時起床, 找一個不知道會不會找得著的人。

昨天, 我在街上站著等了三個小時。
見到那個人, 聽到我想知道的事情。

晚上, 夢見一個人。
那個人, 今天已是別人的丈夫與爸爸。
為何會夢見幾年沒見面的他呢?
是我想起一件自己做錯了的事情。

就當那個我等了三個小時的人問︰「是妳放手的。為什麼?」
然後我腦海一轉, 瞬間回到某個晚上, 我做了一個很錯的決定。雖然從來沒有承認過, 但我知道那是一件不應該的事情。
我定一定神, 心神恍惚地說︰「ar…ar…我…ar…當時…ar…」
心裡面卻是很清楚知道原因, 就是我太任性。

我, 應該珍惜那個人。任性, 對於我來說已是個很奢侈的惡習, 也不該再說「怎麼都是男人負我」的意氣說話。畢竟令他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我也有部分責任。

某天, 他給我寫了一封信, 信上竟然是他乾涸的淚。我從未見過他的筆跡可以變成大大小小不規則的字體, 字裡行間都充滿了恨。我知道…他恨透我, 因為他是真心愛我的男人。可是, 知道做錯的時候, 已經回頭太難, 縱然友說︰「都不關妳的事!」我卻心裡自知。於是, 三年再沒有拍拖。

然後, 他出現。我跟他糊裡糊塗地開始, 又不知所謂地完結。
他, 只是一個不對的人, 在對的時間和地點出現。
而那個恨透我的人, 卻是一個對的人在不對的時間出現。

3 comments:

The Sweet Piscean said...

Sometimes when you sacrifice something precious, you're not really losing it. You're just passing it on to someone else...

從那天開始,成為了我最認同的quotation。

susan said...

是的,有些遺憾只能一個人聽...
被人傷害是種疼,傷害人卻是種痛.
疼會傷心,痛卻揪心...

The Sweet Piscean said...

誰對誰錯永遠也說不清...